('所以当叶恪说“我今天不想说我朋友的事”时。
施以南便把“那明天”当成有效安慰。
施以南第二天有四个会,全都关系叶家生意。
艾米一早跟他提早核对会议议程,结束时问香积那边是不是还按昨天的时间段盯着。
施以南说是,又无意提起b座楼下的咖啡店可以抽奖,艾米笑着说:“真是又复古又有创意的促销手段。”
可是施以南看到艾米给的徽章时,既不觉得复古,也不觉得有创意,外沿一圈重复了三遍英文logo,毫无美感。
他晚上把徽章拿给叶恪。
叶恪已经退烧了,在曼姐的坚持下多穿一件外套,围着泳池散步。
接过徽章时触到施以南的手指,施以南几乎立刻松开,叶恪并没察觉,在路下端详了片刻,有点意外,”你抽到啦!”
“不是我,是我的秘书。”施以南捻了捻手指。
叶恪笑了笑,好像别人有了好运气也值得高兴,不过夜色暗了,笑容没那么明显,“你的秘书运气很好。”
施以南看了他一眼,“叶杞坤醒了,我想提前解决分支,免得他清醒后煽动。”
叶恪点点头,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“我两天后要在叶家办一场安抚性质的宴会,需要你出席。”
“可以。”叶恪心不在焉,“我以前经常出席,露个面就行了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