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沈朝之说了很多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,态度暧昧不清,惯会用暗示性的话语钓着季漻川,又不肯透露点实际的东西。
季漻川很头疼,尤其他试过追问吴小米和刁薇,也是一无所获。
吴小米还说:“景止,你真是捡芝麻丢西瓜。”
“就算我们得罪过沈老板,那又怎么样啊?”
吴小米苦口婆心:“你现在唯一该操心的,就是该怎么凑够一百种死法。我说实话,我脑子已经空了,我这二十几年来看过的所有悬疑小说死法我都用上了,他妈的,人要死怎么那么复杂!”
季漻川还是摇头:“不行,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。”
吴小米的目光冷飕飕的:“你当然有,因为我每天都在策划怎么杀了你。”
季漻川:“……”昨天从天而降的砖头果然不是意外!
糟心事不止一件。
吴小米等人依旧在反复横死、反复复生。
城里渐渐起了流言,大家总说不太记得哪里出了事,但人们都觉得某条特定的街阴气森森。
徐暄暄没有放弃,反复向上级强调一系列刑事案件的诡异之处。
最开始她接到的通知是已转交特殊部门处理。
后来她接到的是警告和处分,一旦累积,徐暄暄会被立即打回乡里,从头来过。
季漻川打电话过去时,徐暄暄正一个人在外头的烧烤店,抱着酒默默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