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慌失措地爬起,爸爸从玄关走上来只需要不到一分钟,至段时间内只够他把所有番茄都捡起来洗乾净放回盒子里,连带那些黄瓜玉米起塞进衣柜里,碰的一声,木门发出巨大的撞击声。 刚把证据都藏好了,房间门把转动,男人走了进来。 他见澈靠在衣柜上,一脸慌张,全身都很凌乱,虽然全身也只穿了一件衬衫,但是连扣子都不见了几颗,孤零零地几根线挂在上面。 刚好,男人并没有看到今天下午的那一段事,只是看男孩的反应和样子,大概猜到了他又寂寞了,所以想办法自己玩,却没有多想。 澈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要藏,就是反射性地身体就动了,他始终觉得这种事情是羞耻的,即使和爸爸之间已经那麽亲密了,他还是羞於展现自己的欲望。 男人也没说什麽,只是跟他说晚餐已经好了,叫他下去吃饭。 门关上了,澈紧张得差点站不住,他想他得找个时间把所有蔬菜都放回去,但是又得躲着爸爸。 蓝澈走下楼梯,收到钟点工雅里拉传来的讯息:蓝先生,今天去做晚餐时发现冰箱里少了几样东西,擅自改了菜单,不好意思没有事先通知您。 蓝澈眼睛微微睁大,若有所思,最後回头望了望楼上,露出一个期待的愉悦表情。 ?? 这顿饭吃的很尴尬,主要是澈在尴尬,他坐立不安,男人说了什麽他也只是嗯嗯喔喔地敷衍了过去,男人也没在意,悄悄地观察的他的反应。 澈的脑袋里在激烈地争斗着,他知道如果想让男人上他,他就不能含糊其辞,可是主动开口求欢什麽的,多麽没节操啊,太淫荡了,之前男人主动倒是还好,但是他实在是没有脸??之前委婉地说了那麽一点就已经要羞死了,他已经在脑袋里撞崩了三面墙了。 可是可是,真的好想要啊,想要被狠狠地贯穿,想要被按在身下被予取予求,被强迫接受那些强烈到要爆炸的快感,想要无法逃避地拥抱那些让他既害怕又渴望的性爱。 澈的下身不安分地在椅子上扭着,後穴里没有塞任何东西,这反而让他全身如蚁噬般麻痒,他庆幸现在两人都坐在餐桌,男人看不到下面支立起的帐篷。 他吃完最後一口橘子味果冻,趁着男人在洗碗时偷溜回了房间。 蓝澈洗完碗後回房间之後打开笔电,调出下午的监控,AI已经自动将好几个镜头剪接成事也清楚,节奏适当的影片,随着进度条从左跑到右,也有什麽东西在渐渐膨胀直到发痛的程度。 影片播完,蓝澈吐出一口气,从书桌边退开。 丝质的睡裤被高高顶起,顶端已被濡湿,但男人脸上似是没有任何急切的样子,欲望的高涨并不会影响到他的理智,冷静的像是灵魂脱离肉体。 蓝澈知道,绝不能现在就冲到男孩房间压着他大干一场,必须要等他自己来,夹着大腿摩擦,用一种可怜祈求的眼神跟自己请求说想被干,要培养他主动对性欲伸出手的习惯才行。 在培育理想的自己之前,这具身体的欲望根本不重要。 ?? 不出男人所料,澈并没有花很长的时间变跨过了心理障碍。 他一边走上楼一边在心里嘀咕着。 明明一开始就是爸爸说我是他的性娃娃的,既然我是他的玩具,那他不是应该主动一点吗,怎麽可以撩完不理呢,一点都不负责,而且上次我让他教我,他才教我新的东西,那不主动教我,我怎麽知道自己到底还有多少不会的东西,我每天关在这栋房子里,我什麽都不知道,他难道不该给我更多的指引吗?? 男人的房间门关着,澈站在门前吞了口口水,敲了两下门候进了房间。 男人坐在书桌前看书,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头来,像男孩头来询问的眼神,不知道为什麽,澈觉得这眼神里掺杂了一点看不懂的炽热。 澈一下就卡壳了,他噎了一下,扭过头不去看他:「怎麽,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,你陪我的时间那麽少。」 突然傲娇式撒娇。 男人轻笑一声,那笑声像是羽毛搔过敏感的耳孔,男孩堔体抖了一下。 「当然行啊,过来。」男人像澈招招手,把他拉到自己腿上跨坐着。 这个姿势让澈如临大敌,身上唯一一件的衬衫因为打开的双腿被挤上去,半勃的阴茎贴上男人胯下的凸起,他怕男人看到他身下的反应,急忙前倾抱着男人的脖子。 男人:「今天怎麽那麽爱撒娇啊?我今天回家的时候还没在门口看到你呢。」 原来他也是在意的啊,总是不说,害他以为他根本不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,原来他也是在意的啊,澈心想。 他突然觉得开口没那麽困难了,就着这个姿势他说:「我想??做爱??」 声音很小,但是因为离得够近,所以绝对没有听不到的可能! 男人转过头,两对嘴唇摩擦挤压,水声啧啧,交换了一个吻,直接把澈亲到全硬了。 「想要的话,就来拿吧。」男人说。 澈像是没听懂,眨了眨眼。 男人修长乾净的手按在小腹上,说:「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吗?把他舔硬了,自己坐上来。」 「??为,为什麽啊,上次那样不行吗。」 「每次都一样就学不到东西了啊。」 男人脸上是温柔的笑意,澈勉勉强强被说服,从男人身上下来,跪在他腿之间。 又来了,之前舔爸爸的阴茎时的那种彷佛要被吸进不存在的旋涡的感觉。 澈上半身趴在男人腿上,脸可以直接蹭上丝质睡衣的距离,视野里只剩下男人的身体,彷佛这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人,和灼烧理智的欲望。 他感觉到男人揉了他的头发以示鼓励。 「只要你想,不需要犹豫。」 於是澈拉下那碍事的丝质睡裤,直接将脸埋入男人双腿之间,脸贴上那不知为何还有点湿的内裤布料,贪婪地汲取男人的气味。 男人努力地压枪,如果太快硬了的话可没有练习的效用啊。 於是他开始思考一些事情。 他从之前就隐约察觉了,「我」有迷恋男性生殖器的倾象,至於是只对他的有这样的反应,还是不限对象,目前还不知道。 澈的唇微微张开,像是亲吻一般吮吸着沁着味道的布料,时不时用舌头舔舐,弄的内裤更湿了。 「我」的确在挑起男人情欲上很有天份,蓝澈想。 他将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,然後一把将男孩的头按上已经半勃的性器上,男孩也顺从地扶起那肉茎,红润的唇亲吻饱满的头部,进而将它含入口中。 巨大的事物将他的脸颊顶得鼓起,男孩用舌头舔着龟头下方的凹槽,又上下舔弄着柱身,嘴照顾不到的地方就用手辅助。 他感觉到男人被挑起性致,嘴里的东西越来越硬,越来越大,对此他居然感到很满足,就因为能够让男人舒服,於是他更努力地吞得更深,回忆着当时男人是怎麽说的,对,放松。 缓缓地,他吞入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,开始摆着头来回吞吐,整根肉柱都是他的口水,同时他眼睛一抬,跟男人对上了眼。 男人的眼神炽热中带着嘉许和宠溺,揉着他头发的手微微抓起,然後像是用意志力强行打断了这香艳的口交服务。 「够了,上来吧。」 两人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姿势,男人上身整整齐齐,只是退下了一半裤子坐在椅子上,而男孩的衬衫被解开了大半,坐在男人腿上。 澈已经饥渴的要失去理智,他趴在男人肩上,下身不断磨蹭着,前方的弟弟把水蹭到了男人的睡衣上。 「自己对准了坐上去啊。」男人还是很耐心,但是脖子上也已经冒起汗。 他的手伸到男孩的臀缝抚摸,却摸到一硬物,他的眼睛微微睁大,将那东西拔了出来。 「嗯??」 拿起来一看,是那矽胶的肛塞。 男人顿时有点愣住,突然想起之前跟他说过,为了防止受伤,让他带着这个肛塞先扩张,但他没想到第一次之後男孩会继续待着,其实只有第一次比较需要,一但有了经验就不会那麽紧张,穴口也会好进入一点,受伤的机率已经小很多了。 是因为太乖了吗,蓝澈的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怜爱。 不过既然已经扩张过了,就不能叫他在自己面前自己做扩张了,可惜。 澈抬起屁股,用手抓着男人的阴茎对准了湿润的孔洞,一点一点地往下坐。 硕大的头部撑开穴口的肌肉,慢慢地被吞入深处,拓开肠肉,长驱直入。 男孩的身体敏感地抖了几下,距离上一次两人上床已经是三天前,这三天只要是清醒着,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这强烈的感觉,像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样。 澈好不容易坐到最底,他环着男人的颈,眼眸紧闭,绯红自脖颈蔓延上脸颊,迷人的像是晚霞的颜色。 男人的阴茎虽不如茄子长,却比茄子粗;男人的阴茎虽不如萝卜粗,却很滚烫;男人的阴茎虽然不像玉米那样有颗粒,但是柱体上血管的搏动却被敏感的肠肉捕捉,昭示着生命和雄性的侵略,这些东西他都好喜欢。 澈开始上下摆动身体,一次一次地往下坐,将粗长的肉柱,丁入自己体内,以抚慰这几日来的空虚。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像是在骑跳跳马,在男人身上尽情索取快感,追逐欲望。 他觉得有什麽东西不一样了,跟第一次很不一样,他感觉像是在自慰,在男人身上用他的阴茎自慰,电流沿着脊椎窜上大脑,冲刷理智,然後世界上就只剩下一根肉棒和一个洞,其他都不重要了。 他循着那个舒服的点,然後扭着屁股好让每一次下坐时都让龟头擦过那一点。 他抱着男人的脖子,脸埋进如瀑的黑发里吸着洗发精的清香,这个姿势看不到男人的脸,他越发肆无忌惮。 「哼嗯??好舒服??爸爸好舒服啊??」 男人则是享受着他的主动,一边揉捏着他的一双臀瓣,在他每一次下坐时往内聚拢挤压,让蜜穴能彻底包覆整根肉棒,甚至恨不得连囊袋都整塞进去。 但他突然发现澈的动作力道开始有点减弱,这是他的坏习惯,他总是在快要高潮时退缩,自己玩玩具的时候也是,几乎没有是只靠後面就能射的,他会不敢继续朝最敏感的地方进攻。 男人想,应该是可以动了。 於是当下一次男孩坐下时,他抓着他的臀肉,对着记忆中的那个位置,一口气往上狠狠地顶了两下! 澈就像被夺走了声音,只是断断续续抽了两次气,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,然後下身猛地射出几股白液,射了好久才停下来,精液全射到了男人的睡衣上。 而澈也感觉到体内深处涌入一股热流,那粗长的阴茎直顶着直肠最末端的敏感点释放了出来。 男孩身体瞬间软了下来,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,这才发出微弱的,像是奶猫一样的叫唤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男人把澈的半身转过来,头一侧,亲昵地接吻,气息交换,而这时澈才想到,他们刚刚做的时候没有亲过,甚至都没有看着彼此的脸。 事後他才觉得怪怪的。 但男人没让他有那个世间想到底是哪力怪怪的,他的手臂穿过男孩的膝弯将他抱了起来,身高188的男人一从椅子上站起来,澈被失重感吓得不行,小穴刚被操到痉挛,这时又咬得紧紧的。 「爸爸,放我下来??」 「我们来尝试一点新姿势。」男人的声音像是醉人的大提琴独奏,听起来还很愉悦,他尝试性地向上颠了颠。 澈的身体因重力下落,落到了男人那射了一次依旧很有精神的凶器上。 「啊啊啊??!」 男人若有所思,然後是跨部途人向後一退,然後又猛地往前一顶。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响亮清脆,男孩的臀部被撞出波纹,他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,只好抓着男人的肩膀,把他的睡衣都抓得皱巴巴。 澈觉得不妙,这个姿势很不妙,太强烈了,每一次被顶的飞起来都有一种接近极限的刺激感,肠肉拼命绞着入侵的巨大,然後连带着体重落到那要命的凶器上,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肚子顶破。 但是因为腿都被男人扛着了,想逃也无处可逃,於是只能苦苦哀求。 男孩的声音在连绵不断的啪啪声中逐渐混入了哭腔,他低着头,眼睛紧紧闭着,背部忍不住弓了起来。 「爸??爸太快??换,换个姿势不??不要这个呜呜呜??」 这个姿势很难亲,虽然男人很想亲亲他,安慰他,但是他还是选择继续加速,这个姿势吸得太紧,快感简直销魂蚀骨。 澈的小兄弟精神的力着,充了血的粉红色小东西贴在肚皮上,正一股股地吐着清液。 若视线再往上一点,便可以看到每一次插入到最深处时,肚皮上就会凸起一块。 男人似乎对这个姿势很满意,他开边走边动,两人出了房间,慢慢走到小客厅。 客厅的灯还没关,空间比房间空旷许多,澈突然觉得这比在灯光昏暗的房间里要羞耻多了,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,不管是客厅的摆饰,还是自己,就像白天一样的场景,澈的心里窜起一种白日宣淫的悖德感。 「呜呜嗯嗯??爸爸??哈啊啊啊啊??!!」 他感觉全身都敏感的不行,快感麻痹脑子,已经无法思考,只觉得体内堆积的东西就要满溢喷发。 男人也感觉到肠肉的不规则收缩,於是他加速顶撞,在男孩的崩溃尖叫中,他的睡衣又再次遭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