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澈终於得到了片刻的休息,他被扔在沙发上侧躺着,木木的双眼望着前面荒唐中的几个男生。 三个人中的一个受戴着眼镜,看起来是比自己大几岁的大学生,前面的人毫不留情地插着他的嘴,双手掰着他的屁股,方便後面的人插的更深,而後面的人也成了他的情咬着衣服下摆卖力操干着,前後合作的样子看起来就是要把那个受操成骚货的样子。 看啊,那个受又高潮了。 小澈就这样呆呆看着,这才发现怎麽那个掰着别人屁股插嘴的男人那麽眼熟。 「吴医?」小澈认出了那是在游乐园遇过的球衣小哥,也是在他的x上看到的堕欲之夜的消息。 吴医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,下了一跳不小心泄了出来,被那个受饥渴地舔了乾净。 他抬头看向小澈的方向,皱了皱眉,抽出暂时软下的阴茎甩了甩,塞回工装裤里走向小澈。 「你很眼熟啊,我是不是见过你?」 吴医坐到了小澈旁边,正好啤酒机就在他旁边,他拿起杯子灌了一口,爽得「哈」了一声。 然後他觉得自己应该体贴一点,於是也问了小澈一句:「你要喝吗?我帮你装一杯。」 「啊不用了,我不喝酒。」小澈回道:「以前在游乐园见过一面的,我有在x上面关注你。」 「啊我想起来了,你跟你爸在一起的。」 一谈到蓝澈,小澈心情一滞,想着转移话题。 「嗯??你看起来来过很多次了?」 「是啊,虽然这边总是不太过瘾,但是还是经常来。」 「嗯?」小澈听出这背後有更多故事,示意他继续说。 「你应该知道我是1M吧,你刚刚说你有关注我。」 「嗯,不过最近才知道M是什麽意思。」吴医给人的感觉很容易亲近,小澈的话不知不觉长了一点。 「对反正就是,我这种人比较少一点,我遇过的M都蛮喜欢插後穴的,不管是用玩具还是鸡吧,但我其实後穴没什麽感觉,如果碰到天菜0S,然後他想玩那里,我会同意,但是平常我还是比较喜欢别人骑我,我是说这里。」 他指了一下自己下面,喝一口啤酒润润喉。 「0S真是稀有生物,反正这里是没什麽机会碰到的,不过我会来这里还是因为有个东西我还蛮喜欢的。」 他放下空了的啤酒杯,指向角落的一个门:「一起去看看?」 小澈一抬头,才发现这时房间里的人已经少了一半,还有两三个人正在走向角落那个门,那门毫不特别,就是一个上面写了WC的木制厕所门。 推开门,发现里面是一个也不小的房间,像是一个公共淋浴间的感觉,墙上地上都是磁砖,除了有几个莲蓬头以外,一边靠墙是一排男厕的小便斗,正下方就是一排排水沟,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小便斗下面水管并不是直接连接到排水沟,水管上套了假阴茎造型的套子。 不需要吴医解释,小彻就已经直觉知道这个房间是干嘛用的。 房间里人不少,却也不至於拥挤,小彻能看到有一个人就在示范使用方式。 那是一个身材厚实的男人,身上的西装凌乱,像是被人用力撕扯过似的,白衬衫敞开,露出里面诱人的胸腹肌丶纵横在其之上的红绳绳缚,以及写在他小腹之上的几个字。 「(往下箭头)冲水」 下身的西装裤裤头被解开,白色的内裤底下看起来很平静,但实际上下面长什麽样子谁也不知道。 男子的造型并不是最显眼的一个,但是他的头上戴了一个面罩,整个冲突让他很显眼,他坐在小便斗底下,仰着头,喉咙被阴茎造型的水管撑起一个形状。 在他前面已经排起了队,这里当然不是普通的厕所,就算大家都是喝多了啤酒想上厕所,他们也不会去那下下面没人的小便斗。 他们分成了两排,分别是西装男前面,和隔壁的另一个男生,他趴在地上抬高屁股,将水管塞入後庭中。 小澈清晰地看到西装男墙面的人结束了放水,抬起脚不客气地踩在西装男的跨间,西装男颤了一下,黄橙的水沿着透明水管往下流的画面在小澈眼中无限放大。 「你不喝啤酒,那这个啤酒你喝吗?」吴医问,但是其实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在那堆人之中,似乎非常兴奋的样子。 很快地他看准了一个空位,走之前塞给小澈一颗糖,丢下小澈就去享受了。 他没有把那个阴茎型水管插进任何地方,只是坐在下面,享受尿淋在身体上的感觉。 小澈站在原地,看了一下手里的糖,是门口发的净化糖果,事到如今他也知道这是用来净化什麽的糖果了,之前听说的为了这种癖好开发的卫生用品。 很多时候他经常对於海棠国,尤其是银南市的人为了享受肉欲开发了多少稀奇古怪的高科技。 虽然之前已经吃了一颗,但是他还是把手上这一颗吃了下去。 薄荷糖的味道在他口中蔓延,他已经想清楚了,他不会再逃避自己的欲望。 或许因为自己想通了,或许因为这里聚集了很多同样癖好的人,小澈感觉没什麽压力。 他怕後庭空虚,所以先走回之前的房间拿了自己带的玩具,然後走到西装男旁边的空位。 彻底被操开的血清疫地吞下了假阴茎,他抬着头垂在眼前的透明龟头水管,想了一下,最後像羔羊跪乳般地轻轻含住前端。 就在这时候,隔壁的西装男迎来了一位插队的不速之客。 他的腿间又被重重地踩了一下,一个秀气的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帆布鞋在在西装裤上用力踩,西装男顿时双腿打颤,他似乎在努力控制双腿不要夹着青年肆意践踏的脚。 西装男子很可怜地全身抽蓄两下,用他低沈磁性的纯男性声音发出像是可怜小动物的呜咽,跨间的鞋子离开时,那个地方已经渗出一滩水渍,然而依旧没有勃起的形状。 青年并没有收起脚,而是往上踩,给西装男来了个跨下版壁咚。 「奴隶,你现在在厕所,主人有允许你憋尿吗。」 事到如今这两人的关系已经昭然若揭,青年的嗓音与他的清秀外表相称,却有种不得为抗的气场。 西装男全身都在颤抖,他灌下了太多的水,膀胱感觉快要爆炸,但是虽然他在厕所,他也是衣着还算完整,并且被一群人注视着,不管这是什麽场合,对现在的他来说,他还是无法坦然地释放。 青年的表情没有变化,只是抬起脚,帆布鞋再一次落在了西装裤上,毫不留情地摩擦碾压。 西装男终於不堪重负,额头乖顺地底在青年的膝盖上,他的西装裤被浸湿,一滩水从他坐着的地方蔓延开来,青年俯视着他,感觉是满意了。 他将西装男拉起,带到房间角落的小隔间,锁门。 明眼人都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麽,并不是所有主奴都不介意在公众场合做给别人看,显然这个主人就是占有欲比较强的,那个西装男在这样的场合实属穿很多的了。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,总之,原本排在西装男墙面的人分散到了其他几排,小澈前面也迅速排了一群人。 男孩的双手撑在身後,肩膀的骨头向上隆起成一个弧度,搭上锁骨上方的凹槽像是起伏的山峦。 他面部潮红地看着前面一个人走上来,像是真的在一个普通的厕所小解一样,随性地解开裤头对准了开尿。 啤酒被人们喝下,再从体内被排出来,他眼睁睁地看着浅黄的水沿着透明管子流入他口中,因为机关设计的关系,尿的骚味被隔绝,味道并不很明晰。 选择含着水管头部,以及直接将水管插入喉管深喉有非常不同的体验,後者对不熟悉的人来说是种折磨,小澈确实几天没练了,但是前者特别在於需要经过吞咽的动作,透过自己的意志放行喉咙进入肚子。 小澈澈开始咕咚咕咚地吞,喉咙处上下滑动,感受着尿液中残留的他人的体温,下身兴奋异常。 世界染上了诡异又奇妙的色彩,他看着眼前的人来了又走,坐在地上的视角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便桶,渴求着男人们的馈赠。 界线逐渐被消弥,他无法否认自己喜欢喝男人的尿,自己就是个大变态,但是也就是跟这座城市的很多人都一样。 他好像是真的喝醉了,当大部分的人都解决完了,回到隔壁房间继续狂欢继续喝时,他又被拉回去,抵在墙壁上一只脚被高高抬起地挨操。 他彻底忘了时间,隐约还感觉到她在帮另一个男的口交的时候,有一个人正在努力把拳头往他後穴里塞,最後差一点做不到所以算了。 到最後他的穴口都已经肿胀外翻,像是性感微张的厚唇一样,能够看见里面堆积的嫣红肠肉。 之後她类的都要睡过去了,也不知道几点了,都要散场了,才被等了很久的阿里岚穿上衣服抬到车上载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