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视。但与此同时,一种更陌生、更隐秘的情绪在他心底滋生,一种面对强大能力时,产生的近乎战栗的兴奋,以及模糊而危险的臣服欲望。 瞿颂好像完全看穿了他此刻内心的挣扎,她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轻飘飘的,却像羽毛搔刮在商承琢的心尖上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。 “我需要得到你的认可吗?”她的眼神清亮而锐利,“我赢了谁,我的战利品是什么?” 商承琢沉默着思考了一下,似乎在消化她的话,最终,他抬起眼,眼神冥顽不灵的固执,清晰地吐出个字:“我。” 甘愿自己当成战利品,献祭般推到她的面前。 瞿颂闻言,笑着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怜悯否定:“不,你搞错了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,靠近他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纠正,“我赢了科泰。” 商承琢眼神里的涌动瞬间更加激烈,仿佛有浪潮在里面翻腾,但他这次似乎在这短暂的时间里,突然学会了另一种叫做装乖卖巧的应对方式。 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竖起尖刺反唇相讥,也没有露出阴郁暴躁的神色,只是像一只被驯服了爪牙、沉默温顺的大型犬,深深地看了瞿颂一眼,然后垂下眼睫,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。 卧室里光线昏黄暧昧。 商承琢手腕被束缚在身后,结打得不算紧,但足以限制他大部分动作。 他被迫坐在一张硬面的扶手椅上,大腿被强制分开,连想要稍微合拢双腿缓解某种难堪都做不到。 空气中回荡着低沉持续的嗡嗡震动声,来源隐秘而羞耻。 商承琢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他难耐地试图弯下腰,腹部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和持续的刺激而急促地绷紧、放松,线条分明,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 衬衫早已被揉皱,敞开的领口下,胸膛起伏的弧度明显加快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,他被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消耗着体力和意志,眼神开始有些涣散,只剩下本能的生理反应在主导着身体。 瞿颂似乎完全忘记了卧室里还有一个人,她在客厅不紧不慢地处理完几封邮件,又给自己倒了杯水,才姗姗来迟。 推门进来时,商承琢似乎已经被那持续不断折磨人的震动耗去了大半力气,听到动静,费力地抬起眼皮看她,那双原本锐利的黑眸此刻被情欲和疲惫浸染,只剩下瞪视的力气,但那瞪视也失去了平日的攻击性。 瞿颂走到他面前,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,利落地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。 束缚一松,商承琢几乎是瞬间脱力,从椅子上滑落,跪坐在地毯上。 伴随着他的动作,那个兀自震动着的小东西也滑落下来,落在柔软的地毯上,依然执着地发出嗡嗡声。 商承琢徒劳地吞咽了一下,试图缓解喉咙的干渴,一只手下意识地挡在身前,掩饰着自己的狼狈。 瞿颂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没什么温度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看我干什么?东西掉了,不知道要捡起来放好吗?” 商承琢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。 他实在不太能承受这种东西带来的这样过于直接和强烈的刺激,私心里一点也不想再体会,他抿紧了有些发白的唇,垂下眼睫,拒绝回应。 瞿颂也没有和他废话的兴趣。她转身走到床边,把一个什么深色的物件熟练地固定在自己腰间,然后她走回来,用那带着凉意的尖端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商承琢的侧脸。 商承琢猛地皱眉,偏头躲开,眼神瞬间晦暗下去,因为瞿颂冒犯不尊重的行为感到屈辱和恼火。 瞿颂却因为他的反应而感到愉悦,她欣赏着他这副不得不忍耐的模样,没等他开口说什么,便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那物事塞进了他嘴里。 商承琢完全没有防备,牙齿磕碰到坚硬的顶端,下唇内侧立刻传来刺痛,口中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。 他本能地想反抗,想干呕,但瞿颂抓着他的头发,控制着他的节奏,强迫着他不得逃脱。 尽管这并不能给瞿自己带来任何生理上的快感,但看着他被呛得眼角泛红,生理性泪水不断滑落,狼狈不堪却又无法挣脱的样子,她还是低低地笑了一声。 商承琢抬起眼,用湿漉的眼睛凄惨可怜地望着她,见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终于忍不住抬手无力地抚在对方腰间,皱着眉发出模糊的呜咽,表示自己真的受不了了。 瞿颂这才松开了手。 商承琢立刻俯下身,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鼻涕一起流,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。 瞿颂笑着,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,明知故问:“为什么一直坐在地上?”她顿了顿,声音戏谑,“你的位置在哪里,小狗?” 瞿颂突然开始觉得这种感觉十分奇妙。 商承琢主动交付给自己握着的绳索是无形的,但两端却着实系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。 他的一端的空气稀薄,每一次吸气都需要经过允许,像潮水谨慎地吻着它不能淹没的岸。 最细微的意图都被察觉,一次轻微的牵引,一个短暂的停顿,都能直接在他骨骼深处激起回响。 好像他的世界在这样的时刻收束为这根线,所有的知觉都向外敞开,等待着,预备着成为虔诚的回应。 而那一端,自己的指间牵引着整个世界的重量。 温顺的重量随着对方脉搏的跳动,顺着绳索无声地传来,这种奇异的连接,将两个独立的灵魂熔铸进由自己主导的和谐里。 权力在此刻变得如此私密,如此温柔,像掌心中握着一只自愿停落的鸟,它细微的颤抖与体温,都诉说着无条件的信托。 商承琢抬眼看着瞿颂,看着她眼中玩味的光芒,明白了她的暗示,他在原地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权衡,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。 最终,他依循着瞿颂眼神的指引,他跪坐在瞿颂身上,双手向后撑在床上。 这个姿势让他必须俯视着瞿颂,眼下的处境却让他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感觉。 第65章 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 他吃痛地皱紧了眉,身体因为骤然的不适而微微颤抖。 他停顿了片刻,闭着眼咬着已然破损的下唇,努力适应着那过于强烈的存在感。 过了一会儿, 他才开始尝试着, 自己有节律地摆动起腰肢。 起初的动作很缓慢, 每一次起伏都显得小心翼翼, 渐渐地, 或许是身体的本能被唤醒, 或许是心理的防线在某种隐秘的欲…~/望冲击下逐渐松动,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节律起来。 腰肢摆动间, 腹肌绷紧又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