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晨尿量不少,这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,澈整个人都懵了,男人从他嘴里抽出来时,他咳了几下,小脸憋得红彤彤的。 渐渐地脑子才又开始运转,澈第一个念头是:有点饱。 然後是:真阴茎和假阴茎果然还是很不一样的。 不知道什麽时候自己已经射出来了,大概是在爸爸刚尿出来,自己脑子一片空白的那几秒钟吧。 这时他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麽事,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觉得很想哭,於是男人就看到澈突然两行泪就流下来了。 男人也有点被他吓到了,他担忧地把澈抱进怀里,问他怎麽了,是不喜欢这样吗,澈也不太知道自己是怎麽了,但他想应该不是不喜欢。 於是他跟男人说自己只是吓到了,不是不喜欢,而男人也有点自责的样子,他抱着澈躺到了床上,抚摸着他的头安抚他。 澈抽抽搭噎噎地说:「这,这真的是可以的吗?」 明明都已经打算不去想了,明明都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了,却还是无法毫不在乎。 「当然,你应该也是喜欢的吧,你的身体是这样讲的。」蓝澈搂着他,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,外头的社会规范依旧绑着男孩,即使自己已经施加暗示了,却依旧有范围限制,有些东西不亲眼看过是不会相信的。 但他也很喜欢这样的过程,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男孩,一个有受过社会化的男孩,就像他一样,活在这样的框架下长大的男孩,他现在还不能放开束缚享受,但是没关系,他会带他的。 男孩还在试着表达:「可是??不是??」 蓝澈转移话题道:「你达成了阶段目标,我会帮你弄一台有网路的电脑来。」 澈被转移了注意,愣愣地说:「阶段目标?是哪一件事啊?」 「是你主动上门索取的事喔。」 「喔??。」澈不知道该说什麽,这是破罐子歪打正着了吗? ?? 那天晚上,澈的房间书桌上多出一台桌上型电脑,各方面都是最高等级的,要价上百万元,当然这件事男人并没有告诉澈。 在澈的注视下,男人帮他设定好了电脑,并帮他装了社交软体的某X网。 「这是社交软体,可以看到各式各地的人分享他们的生活,偶尔上上网对你适应这个社会也会有帮助的。」男人说明道:「虽然你已经成年了,但是根据法律,关於性的内容,你现在还只能看单纯阴茎插入的内容,其他要等你在大一岁才能看,所以你的帐号不会推送除了阴茎插入以外的东西。」 然後男人又教他怎麽发文,然後用手机追踪了他的帐号:「我追踪你了,之後你如果分享了什麽我就会收到通知。」 澈心想:我要分享??什麽东西?? 还没有消化完资讯,澈又听男人说:「然後虽然突然,但是我明天要去出差了,早上的飞机。」 澈又再次被转移了注意力,慌张的情绪溢於言表——这是当然的,他从金属舱起来之後,最依赖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了。 「诶?怎麽这麽突然?」 「没办法,有意料之外的变故,我作为老板不得出不去一趟。」计划到这里要进到下一步了,他必须要离开一阵子。 男孩想问可不可以不去,但是又想当个让人省心的好孩子,只好压下冲动,只问:「你要去几天啊?你什麽时候要回来?」 不料男人却说:「还不确定要去多久,大概一到两个礼拜吧。」 澈的整张脸都垮了下来,男人看着他,心中感到一阵暖意,他或许真的没怎麽感受过被人在乎的感觉。 「别难过,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出去了。」他将男孩整个圈进怀里,安慰道:「比起那个,你不是更应该趁我还在的时候办一些事吗,时间多宝贵啊。」 男人的手色情地揉捏着澈的屁股,澈听懂了他的意思,於是今夜注定是不用太早睡了。 澈隔天早上醒来时,男人已经离开了,明明昨晚已经亲到嘴都肿了,却还是後悔没有在男人离开时再亲几下。 一切都还是一样,上午上课,下午泡在图书馆,或是去後院散散步爬爬树,但这是第一次,爸爸在晚餐时没有回来。 澈在玄关等到雅里拉劝他去吃饭,他才真的认了,爸爸今天是真的不会回家了。 晚上,他坐在书桌前面用电脑。 他打开那个某X网站,这的确是一个社交网站,上面也会有一些美食或彩妆之类的生活分享,但更多的是性爱的影片。 澈越滑越觉得这世界远超出自己想像的魔幻。 爸爸肏儿子,儿子肏爸爸;哥哥肏弟弟,弟弟肏哥哥;老师肏学生,学生肏学生,甚至是交换伴侣,任何的配对似乎都在正常不过,没有任何问题。 他看到就在路上,一个男人坐在长椅上,裤子褪下一点露出矗立的阴茎,几分钟之後就有另一个男人路过停了下来,然後他就突然跪下来,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,跪在那男人前面开始嘬起那根阴茎。 他看到有人在酒店开了间房,在网路上发了篇文,然後就有一个一个的男人——似乎是不认识的人——径直地打开了房间的门,脱下裤子就把勃起的肉茎塞进那人的穴里活塞运动。 一整个下午过去,不断地有人进来这房间,然後当一切结束时,那人的股间已经泥泞不堪,精液正顺着他的阴茎和大腿往下滴,然而还有更多的,来自各个路人的精液还在他的肚子里。 排成一排的轮奸,围成一圈的轮奸,卡在墙上的洞里的奸淫。 3p,4p,5p,np,男人的阴茎彷佛取之不尽,塞满了所有能塞得洞,甚至澈第一次知道,原来後面是塞得下两根甚至是三根的?!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内容竟然就这样被拍摄下来,光明正大地放在网路上供人观赏丶评论和分享! 这些影片还很多不是本人拍的,而是有其他人帮忙拍摄的,各种私密部位活塞运动的特写镜头,湿黏的液体,肛口的收缩,全都一览无遗。 澈的小心脏被这样的社会狠狠地震撼到了,但同时他的下身也认不住有了反应。 他不得不先暂停,从柜子里取出按摩棒把他吸在椅子上,抹了点润滑液,对准了後穴坐下去。 粗大的按摩棒渐渐没入他的身体里,将蚀人的空虚感驱散,他忍不住轻叹了一声,这感觉真让人上瘾。 他就这样坐着,又将目光移回萤幕上,上一个影片已经播完,自动换下一个影片。 画面中是一个工人,肤色黝黑,身材壮硕,穿着一件背心,他在跟拍摄者闲聊,对方似乎是他的同事。 画面中的男人指着街对面的一个西装男子吹了声口哨:「呦,屁股不错,够翘。」 「西装皮鞋,真不错啊。」这是拍摄者的声音。 「去吗?」 「去啊,哪次不去。」 於是两人就穿过街道来到那名西装男子前,拿着手机拍摄的工人B明确地记录下了同伴工人A从西装男的背面将他抵在旁边的墙上,西装男有点吓到的样子,愣了两秒之後才开始挣扎,双手乱翻地想翻过身来,但是工人A的手压在他的背上,力气甚至任他感觉到呼吸困难,就这几秒钟没能翻转情势,工人A已经接过了拍摄的手机,而工人B抓着西装男的双手,抽过挂在脖子上的毛巾,异常熟练地将他的双手反绑在一起,用一个看起来就不是随便乱打的结。 「不,你们要干什麽?住手!」西装男的声音不知道为什麽有那麽点弱,但还是在工人A解开他的皮带时显得突然紧绷。 工人A凑近西装男的耳边,下面一只大手已经附在男子的下体部位色情地抚摸搓揉:「你不会真的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事,而我知道你还特别期待。」 西装男子感觉到腿间的手,反射地夹住双腿,澈能看到他的身体在颤抖,他仍在口头反抗着:「你们这是强奸!快点放开我!」 西装裤和内裤已经被拉下了,工人B大笑着对A说:「听到了没?他说我们强奸呢。都这麽硬了,强奸不好吗?」後面这一句是对着西装男说的。 接着工人B像是发现了甚麽罕见的东西,对着工人A说:「他屁股没塞东西呢,不会吧,该不会是外地人?」 工人B这句话的口气多了一些迟疑,倒是工人A完全不在意同伴说的,手在西装男的後穴摸了几把:「不是,看这湿淋淋的是润滑液呢。像这种的啊,衣冠楚楚下面都骚得要命的。」 说罢,工人A就抬起早已蓄势待发的枪,对着那肉洞一入到底! 「呜啊??!」西装男忍不住发出一声扭曲的淫叫。 「齁,看我顶到了什麽。」工人A的动作不曾停下,没有给西装男一点缓和的间隙。 工人B:「什麽快说。」 「跳蛋,有电的。」工人A笑得一脸邪恶:「啊,吸得好紧啊,真不错,顶到跳蛋也爽的不行。」 西装男已经开始啜泣:「不要呜??放开??」 工人B看得下身胀痛不已,一边撸着管一边抗议道:「你快点啊,我也要。」 「你可以先用前面啊。」 於是两人把西装男抬到了路边的长椅上,让他面朝椅背跪在椅子上,上半身靠着椅背,後面的工人A抬起他的屁股继续操,前面的工人B则把阴茎塞进了西装男的嘴里,把他当成一个飞机杯一样操了起来。 「唔,唔,唔,唔??」西装男的呻吟与後穴被操的频率同步,每次操进去,那声音就会露出来。 大白天的路上依旧有路人来来去去,有人经过连看都没看一眼,也有人拿着手机在旁边拍,却始终没有人来阻止。 澈感觉很奇怪,这看起来确实就是一桩强奸没错,却处处透露着古怪,有种道不清的违和感。 他看着那个留言的图示,想着要不要乾脆留个言问问,就在这时,有个视讯邀请跳了出来,来电人显示是爸爸。 欣喜瞬间将刚刚的疑虑全盖了过去,对啊,还能跟爸爸通话呢,怎麽会没想到呢。 澈迅速地接通了视讯,画面上出现了男人的脸。 「小澈。」男人唤到,脸上的表情温和,却也有点疲惫。 「爸爸!」澈开心地应道,脸上的欢喜像阳光下的太阳花。 「抱歉啊,我刚刚才跟一些人吃完饭,这一天都没时间打给你。」这话是真的,蓝澈离开老家来到海棠後,也开了一间自己的新公司,早在澈醒来之前就已经壮大,现在就算是临时出差,想约他吃饭的人有很多。 「今天还好吗?你现在在做什麽?」 澈把今天做了什麽都说了,从早上上了国文,中午雅里拉做了亲子丼饭,再到下午去院子里画了一点写生??。 「喔对了,爸爸,我刚刚在滑X网,然後有一些很奇怪的地方??」 「嗯?怎麽说?」 澈把刚刚看到的工人和西装男子的影片跟男人讲了:「强奸在这里??难道是合法的吗?」 不料男人却否认了:「没有啊,强奸在海棠也是违法的,是有刑罚的。」 「那为什麽??」 「政府考虑到很多人喜欢玩BDSM丶强奸play等玩法,因此我们国家有设置公用的安全词,如果对方说出安全词才代表真的拒绝,法律上也以有没有喊出公用安全词为判断意愿的依据。」 澈想了一下,问:「那如果是外来人呢?」 「入境之前是一定会跟他们讲的,网路上也查得到,但如果路上遇到的时候不小心忘了,那就只能请他们入境随俗体验一下当地风情了。」男人笑得灿烂,没有半点无奈的样子。 「喔??」这可比忘记带钥匙钱包要可怕得多,澈心想。 「那公用安全词是什麽?」 ?? 抱歉彩蛋直接写在海棠了,我没存下来。 公用安全词:「政治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