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男人问道:「出门前有把肛穴的保养品放在餐桌上,我记得里面只剩四颗了,在我回家之前争取一下能不能把它用完吧。」 澈当然看到那一袋东西了,他也记得怎麽用:「喔??喔。」 「虽然用假阳具也行,但是效果最好还是有根真的阴茎进去捣一捣,因为人的阴茎也能提供热量,那保养品需要足够的温度。」画面中男人的眼神柔和而坚定地看着澈,还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澈简直不敢相信,是他想的那样吗? 虽然澈还是无法在短时间之内适应这突变的环境和价值观,但他已经能够隐藏自己的不适应了。 男人:「记住,小澈,性是你的权利,是你的自由,你所想的很多顾虑当是不必要的,只要你开口,大家都会愿意的。」 看来自己没有想太多,这人真的是在说?? 澈不禁吞了一口口水,他脑中立刻浮现一个人,此时正含着按摩棒的後穴又夹了一下。 男人说完要叮嘱的,话题一转问道:「对了,我给你的按摩棒,有在用吗?」 男人看起来有点期待的样子,澈支吾了一下,还是不想说谎,老实答道:「现在,就在??」 他的手缩在胸前,手指小幅度地址了一下下面。 男人看起来很是高兴:「那你搬到桌子上吧,我用萤幕截图给你拍个照,哎我还没帮你买手机呢,我这边手机比较便宜,要回来的时候帮你买一只吧。」 澈是知道男人很有钱的,此时却不知道感叹男人的勤俭持家,连这一点钱都要省,还是快点转移话题,逃避拍照。 但是男人异常炽热的眼神最终还是使他投降了。 澈将按摩棒的吸盘抠起,然後从椅子上站起癌,转过身背对萤幕,手托着暗默棒确保他不会掉出来,然後连带地坐到子上。 此时,澈这边的镜头画面只剩下一个屁股。 画面中的男孩只穿了一件白衬衫,衬衫下的肌肤也白皙细腻,和他身下坐着的黑色按摩棒呈现惊人的视觉效果,那按摩棒像是真人会有的size,撑开後穴能看到一圈环在柱身上,被撑的平整的肌肉。 男人在键盘上按了几个键,保存画面,然後说:「我会在我的X上面po个文。」 澈:「用用用我的照片吗?!!!」 「放心,认不出是你的,至少现在。」 男人动作相当快,刷刷几下,一篇贴文就出现了。 但是因为澈的帐号没有关注他的,所以没有收到通知,还是男人将手机画面靠近电脑镜头,澈才从视讯中看到那篇贴文。」 『出个差,怕儿子在家寂寞,好险有之前送他的@EROTIK订制按摩棒,仿我的,质感很好。出差不知道要出多久,这段时间只能这玩意儿带替我了。今天跟我儿子视讯,他跟我说他正插着呢,真想现在就回家好好疼爱他。」 澈的脸红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喷出血来:「爸爸爸爸爸爸!!!!」 男人轻笑出声,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:「放心,你的帐号不是我唯一追的帐号,没人能查到什麽的,更不用说在这城市里还没有认识你的人呢。」 ??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,很快就到了澈要睡觉的时间了,澈依依不舍地跟爸爸道晚安:「爸爸工作加油喔,要快点回家喔,我等你??」 「嗯?等我什麽?」男人装傻。 「??你自己讲的话都不记得,还问我!」 「呵呵,好啦,我会尽快回去疼爱你的。」男人的语气中总是带着安抚,这一句也不例外。 通话挂断。 男人躺回椅背上,尽管视讯和贴文都是也一些目的在的,但是蓝澈最近确实有感受到一些扮演父亲的乐趣,小澈真的很可爱,很生动,和小时候的自己完全不一样,这一点让他无比地高兴。 好像他和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,虽然和蓝澈一开始的目的背道而驰,自己好像确实也随着这男孩的苏醒而改变了。 ?? 男人几天不回家,澈在家里每天上英文数学国文芭蕾,下午泡图书馆看小说看杂书,偶尔会去花园里看鸟看花,再加上吹进的新兴趣——滑社群软体。 保养品只剩下一颗,其馀的都被他用按摩棒用掉了。 这时,澈正坐在书桌前盯着那一颗剩下的保养品瞧,那颗珍珠一样的东西离他的脸很近,所以他斗鸡眼。 为什麽留着那一颗的原因,澈很想说自己不知道,但是他很清楚,这是一个合理的藉口,也可能是唯一一个。 艾克马上就会来了,澈还记得他说过的话。 他同样不想承认的是,连续几天只用按摩棒自慰,虽然身体上是爽了,但心理上总有种得不到满足的感觉,他想念在男人身下被冲撞的感觉,想念高热的肉棒插入身体,想念府在身上的喘息声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。 即使那个人不是爸爸?? 澈突然开始埋怨,爸爸都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回来,怎麽可以把踢一个人丢在家里那麽久呢,都是他害的!没错! 「叮咚。」 门铃响了,澈也起身去舞蹈室。 和艾克相处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他向所有专业的芭蕾舞者一样,总是站得挺直,上半身称得上是修长,下半身的肌肉却很发达,而且一块一块都很分明。 他是个优雅的人,但是总也散发着热忱,很愿意分享各种故事和诀窍,澈不确定是因为自己是他学生,还是因为他对所有人都这样,他直觉是後者。 自他醒来之後,他对这个世界了解越多,跟艾克相处越多,也就越能接受艾克是真好人,也是真尊重他,只是这个国家的身体界线和他失忆之前待的地方差很多,所以自己不适应罢了。 就像现在,艾克在澈的身後,手扶着澈的腰部,他也能做到完全不在意——因为没有馀力在意,第一次穿硬鞋踮脚的不适感足以盖过所有思绪。 澈还不到能穿硬鞋的程度,只是好奇所以艾克带给他穿穿看而已,艾克作为老师也是认真地在帮他注意安全。 「算了,软鞋就好,软鞋很棒。」当澈的脚跟重新回到地板上时,他由衷地感叹道。 「呵呵,如果你以後想更近一步再换也不迟,搞不好等你出去之後就发现更好玩的东西就不想练芭蕾了呢。」艾克笑道。 他学芭蕾的年纪比一班人还要晚个几年,但也没有太大的问题,他也比同龄的大部分人都要柔软的多,大部分时间都在练习动作调姿势。 他对芭蕾说不上有太多感想,但是他确实比较能够感受自己的身体了,不只身体素质变好,对於调整重心也都挺驾轻就熟,只要不是太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基本难不倒他。 「今天时间快到了,练完这一组就去冲澡换衣服吧。」 「啊??艾克!」澈的心里冒出一声「就是现在!」的感觉,总之是出声叫住了艾克。 他转身面对他,视野里是他的脖子以下,还算是挺正常地说:「就是??,爸爸出差前叮嘱过我要把那个??保养品用掉,就是,用在後面的的保养品。」 他去放上一的地方拿了放在口袋的小球,回来时不小心看到艾克的脸——不是他爸爸的脸,是艾克的脸。 他迅速移开了视线,给艾克看那一颗像是珍珠的东西。 艾克用两只手指拿起那颗东西打量後说:「我知道这个,可以啊,小忙。」 澈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,他还是慢慢抬起头:「谢谢。」 「不客气,那我就照我的方式来了。」艾克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。 澈撑着镜子前的栏杆,艾克的身躯从背後覆了上来,两人刚运动完的身子散发着热度,蒸腾着彷佛要让人失去理智。 艾克的手掌伸进短袖的衣摆,贴着澈的小腹感受着皮肤的触感,然後往上抚过平坦的胸,在那里流连徘徊。 每当指节滑过胸前两点时都会让澈的呼吸混乱,他的身体太久没有被他人抚慰,这副食随知味的身体比第一次更加敏感。 艾克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,澈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胸居然还可以有肉捏揉,那双大手在他胸前作乱,把乳肉捏得泛红,手指又重重捏了一下衣边的乳头,直接把卡在嘴边的呻吟逼了出来。 澈的身体开始抖,下塌的腰部更凸显臀部的曲线,他能感觉到身下已经完全挺立了,紧身的黑色布料根本藏不住任何东西,凸起的顶端渗出了一点液体。 他张开眼看见的就是镜中的景象,薄薄的衣服布料之下,艾克的手做什麽都很一目了然,比如他现在捏着澈的乳头拉扯又放开,就这样玩弄着自己的乳头。 澈忍不住用匹股去蹭艾克的下身,感觉到他也有点反应居然还觉得有点兴奋。 这时艾克却把手伸了出来,衣服贴回皮肤上,却多出两个明显的不行的突起,那是肿起的乳头的形状,澈看着镜子,终於连耳垂都红透了。 艾克的手往後伸,制住了澈的小动作,澈以为他要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,却没想到艾克直接两手一撕,在臀缝的地方撕开一个缝。 「啊??」澈惊呼一声,比起裤子被撕破,且他们练习的时候都没穿内裤的事实,澈发现自己忘记一件更重要的事。 「哎,看看这是什麽呢。」艾克用手指戳了一下还塞着的矽胶该塞,说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兴味。 「啊,我就是,想说提前准备会比较方便??」这是假的,虽然澈的确想过这样的优点,但他会塞着肛塞纯粹就是因为他喜欢,他每天都会塞着肛塞,已经太习惯了,以至於来舞蹈教室之前忘记拿出来了。 艾克直接蹲了下来,欣赏这一片景色。 男孩的屁股形状圆润美好,腿部的线条被黑色的布料包裹着,却在股间裂开了一个洞,白皙的皮肤与被黑色的布料衬托得像在发光。 後穴口的地方此时正被一个黑色的圆形刚塞底挡住了,比起这个,艾克的视线往下,男孩的会因微微隆起,颜色偏粉,而在下去的部分被布料与阴影挡住了,却更显诱人。 艾克没忍住,凑上去从裤子裂口的边缘由下往上舔,像是在舔冰淇淋,舔的澈被吓了一跳。 「啊??那里!」爸爸都没舔过那里。 艾克伊边用手指按着会阴的软肉,一边观察着澈的反应:「按这里也会舒服,下面就是前列腺,平常自己玩的时候也可以试试按这里。」 澈这时以肉眼可见地动情了,不说那抖得像出生小鹿的双腿,连还塞在後穴里的肛塞都因为穴口肌肉收缩而微动。 艾克站起身来:「小澈,你帮我舔一舔吧,我们节省时间。」 「嗯。」澈转身蹲下,一转头看见那半硬的性器,尺寸也算是傲人,和爸爸的差不多,却长得很不一样。 他用双手扶起那肉棒,双唇倾起将头部含入,然後继续深入喉咙。 之前练了很久,这样的长度含入已经可以憋个十几秒了。 他先是慢慢深喉了几次之後,才开始用舌头舔舐着神和头部。 「小澈很熟练呢,蓝先生教得真好,小澈也练很久吧。」艾克的手抓着澈的头发轻轻摩挲着,男孩的发质很软,摸起来很顺手。 对於艾克知道自己和爸爸有肉体关系的事情,澈其实不太惊讶,毕竟网路上看多了这样的,而他正式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样子才会今天拦住艾克。 不过表情还是比以往稍微僵硬一点,尤其是艾克在自己帮他舔的时候提到爸爸,让他有点怪怪的感觉。 不过他倒是没有原先想的会排斥爸爸以外的男人,虽然形状不一样,味道也不太一样——爸爸的鸡巴是笔直端正的,而艾克的鸡巴则是柱身有曲线,前端上翘得很有气势但似乎只要是鸡巴,就会有某种魔力,让身体深处发痒的魔力。 澈舔着男人的肉棒,舔的下身也滴着水,艾克看差不多了,便把澈拉起,让他在面对着镜子。 肛塞被拔出,发出「啵」的一声,还伴随着一些微不可闻的水声——因为使用後穴保养品,男孩的肠道已经可以在情动时分泌液体润滑了,因此并没有再花时间润滑。 艾克从澈的後背覆上去,一手覆着澈抓着栏杆的手,另一首家那颗珍珠似的保养品抵着穴口推入,然後扶枪对准,向内温和而稳定地进到底。 因为肠道已经均匀地润混过,粗硬的性器没有费太大的力便进到了底,但是艾克能感觉到常到深处还是紧紧地绞着,澈上一次用按摩棒自慰已经快两天前,穴道早已恢复紧致。 艾克从背後抱住澈等他缓过来,然後就就开始抽插。 他似乎很清楚自己的性器的形状适合怎样的姿势,九浅一深地插着,当他整根插入时总会擦过澈的敏感点,前面的九浅就像隔靴搔痒似地磨着澈的神经,後面的一深泽猛烈的会让全身一震。 肉体碰撞得啪啪声不绝於耳,回响在这明亮空旷的,平时都用来认真练习的舞蹈教室。 「嗯嗯呃??哼嗯??」澈的声音像是吸饱了情欲,既没有憋着不出声,也没有放荡地刻意大声,反而衬的少年音色媚而不荡。 艾克贝耳边的呻吟勾的不行,情不自禁地舔了澈的脖子,尝到了汗水的味道。 快感如电流一般沿着尾椎一路窜上大脑,澈的手指紧紧抓着栏杆,用力的像是恨不得把他折断。 久违的性爱,与另一个男人的性爱,按摩棒所不能带给他的感觉,这些认知都在心理上刺激着澈,全身敏感的像是吃了春药。 连着操了一阵子後,澈的身体终於被完全操开,那感觉就像器官终於臣服於这样的使用,卸下阻力使男人的性器能自由进出,每次顶到深处时,肠肉都会讨好地吸者体内的粗硬,艾克退出时又会挽留地绞紧。 快感夺去了身体的力气,澈的上半身终於撑不住,趴到了栏杆上,大腿也内八夹紧,试图撑住身体的重量。 这个姿势更显得臀瓣顶翘,而艾克两手掰开那两团嫩受,想更清楚地欣赏他们交合的地方。 就在这时,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,响了很久都没有挂断,於是两人的动作暂时停下,艾克去旁边拿了手机接起来。 「喂?」这声音称不善友善,但也不致於不礼貌,但是接着艾克口气一转道:「蓝先生。」 一旁短暂休息着的澈呼吸一顿,竖起耳朵听着艾克并无压抑的说话声。 「是,我还在宅里,小澈也在。」 「小澈找我帮忙使用保养品,蓝先生有什麽事吗?」 澈的心脏一提,电话另一边的蓝澈不知道说了什麽,澈抬起头时刚好和艾克对视了,然後艾克又走回澈的身边。 艾克脸上笑得让澈有点不祥的预感,当他意识到艾克要做什麽时,艾克已经把电话调成扩音,一手拿着电话,另一受又提枪进入。 「不??啊??!」 澈的脸贴上了冰冷的镜墙,一只手捂着嘴不让声音漏出,一只手往後伸想去推艾克,但艾克反而拉着他的手,啪啪啪地快速撞击起来。 电话对面的蓝澈一定是听到了声音,但他也只是像没事一样说:「澈,我要回家了。」 澈原本还想忍着声音的,这实在太羞耻,怎麽会刚好爸爸就在这时候打回来了呢。 偏偏好死不死,艾克还在这时补上一句:「小澈,里面吸得更紧了,你很喜欢这样吗?」 澈心理无力感顿生,仔细想想本来不就是爸爸这样「建议」的吗,早在艾克说出「保养品」的时候,爸爸就已经知道这里在干嘛了,那这样压抑着又有什麽意义呢。 於是澈就破罐子破摔了。 「嗯??爸,爸爸??」後面撞击的速度丝毫不减,震的他讲话都一起飘,不过蓝澈还是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回应。 「大概明天早上到家,有给你买礼物。你有听我的建议呢,真好。所以第二根肉棒怎麽样啊?」 澈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很了解自家老爸,什麽叫怎麽样啊??!! 可能是觉得澈迟迟不回应是因为怕答案伤人自尊,艾克突然全跟抽出,又重重地顶尽最深处。 「啊??!!哈??!!」 「小澈,不用顾虑我的感受,老实说就行了。」艾克声音上是愉悦的,但是动作上可不是这样说的:「在我之前只有蓝先生,我觉得还是挺荣幸的。」 「艾丶艾克??慢慢一点啊啊啊??」拳头无力地槌着艾克的腹肌,当然,没有任何效果。 蓝澈却继续说了,光听声音都能想像他那正噙着笑意的嘴角:「我知道了,谢谢老师,今後也请多多关照我家小澈了。」 澈觉得整句话都很有问题,不过现在他的脑子就是一团糨糊。 「当然,蓝先生放心。」艾克边喘着气边回答,感受到澈的後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痉挛,知道他快射了,便狠狠地往他前列腺顶了几下。 「啊啊啊啊啊!」於是艾克成功在挂断电话之前把澈操射了。 裤子里的阴茎跳了跳,接着就看到白色的液体透或布料纤维渗了出来,然後滴在地板上。 电话挂断时,澈已经不知道该不该松一口气了,但接着他又听到艾克说:「就是这样,咱们还是来复习一下吧。」 说罢,便将澈的一条腿抬起抱在怀里,把男孩的下半身掰成了一个7字型姿势,再次挺入。 男孩的後穴已经被操的柔软,穴口已经微微肿起来了,阴茎拔出来时都无法合拢,轻而易举地又被进入。 大概是肾上腺素爆发,即使上完了课,又被操射了一次,澈也没有因为单脚站立就撑不住倒下。 「艾克??艾克放我??下来呜呜??」男孩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快哭了。 「这可不行,我还没射呢。小澈你得把姿势摆正了,脚打直啊,你不听话我也只能向蓝先生告状了。」 澈实在怕了艾克,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是个腹黑。 迫於艾克的淫威,澈只好在颠簸终将那只高举着的腿也打直了,连脚背都乖乖地压着,若没有艾克在身後的冲撞,和回荡的喘息和呻吟,倒像是个认真练习的优雅舞者。 艾克觉得澈的这副模样美极了,便把他的脸转向镜子要他看。 澈一看便觉得不得了,自己就像是非常认真地,只是为了被男人干而摆出这样的姿势,继像是亵渎了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,又像是为了性爱而全身心地奉献。 澈感觉自己就要散架了,不管是因为思想上的冲击,还是物理的冲击,却就在这样的时候快感堆的要满溢出来,破关而出,而他也感觉到艾克的喘息变得更沈重。 但是艾克却不如他所愿,抢先一步拉下男孩裤腰,握住男孩涨红的阴茎。 「啊!艾克??艾克放开??」 「现在的小孩都不知道尊师重道了,真是道德沦丧了,好歹叫一声老师吧。」 艾克开始往他的弱点处发起最後一处猛攻,手上却一点不放,澈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,什麽都管不上了。 「老师呜呜我想??我想射??快放开!!」男孩直接哭了,最後一句既像哀求又像怒吼,带着少年的哭腔。 「老师听到了。」这一句话说的勉强,几计重顶之後,将精液全注进少年肚子里,同时手一松,手中的事物便跳了两下,喷出一股一股的白液。 延迟射精使快感更加凶涌骇人,澈的大脑一片空白,发出几声细微的,像是小动物哀叫的声音,整个人定格了几秒钟,又狠狠痉挛了几下。 破坏力,用来形容这个高潮或许用得上这个词。 澈的腿终於能放下,他爽腿一软,全身脱力跪坐在地上,累得直喘气,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。